張成頓和師爺這兩個家夥一見自己大勢已去,於是開始變得有點喪心病狂,他們倆個人同時撲了上來,一個抓住我的胳膊,一個捏住我的頭皮,就開始下手扒皮了。
馬彪一看張成頓要先下手為強,於是就衝著大家喊道:
“弟兄們,大家的意見還沒有統一起來,他們就下手了,這個也忒不道德了吧!大家難道就這樣看著我們的李銳被活活扒皮麽?”
下麵的那些骷髏鬼一聽,都一個個氣憤地大喊大叫起來:
“大王,先別動手,等大家意見統一了再說!”
“誰要是敢殺了李銳,我們就先殺了他!”
一看這些骷髏鬼都如此這樣堅決地反抗自己,張成頓當然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違,所以隻好提著刀子,用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後退了下去,不敢再下手了。
……
直到現在,我提到嗓子眼的那顆心,終於才庫屯一聲落在了自己的胸膛裏麵來了,因為我知道,我可能是要苦盡甘來了,知道自己終於有了一個可以複活的機會,終於可以不被這個張成頓給當眾扒皮了。
但是,事情並沒有我想得那樣順利,因為師爺當然是不想看見我就這樣安全的、順順利利地離開這個斷頭台。
如果我一旦離開這個扒皮台,那就意味著師爺他可能永遠沒有機會離開這個骷髏國了,這對每一個有機會離開這個臭泥坑的幹屍,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。
因此,這個狡猾異常的師爺,他是絕對不會就此認輸的,他一定要找個借口,然後反戈一擊,獲得翻盤的機會。
師爺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來,於是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張成頓麵前,低聲說道:
“大王,不管你的這些手下如何跳探,您終究是這裏的一把手,您所說的還是具有鬼國的法律效力的,所以目前的這個困局,還要您來親自化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