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板哥急忙解釋道:
“毛蕨,你是不知道,我絕對不是在看笑話,我是在考驗這個李銳,看他到底有沒有當我們神州鬼國領袖的氣質和智慧。”
毛蕨看著白板哥,然後點點頭,緊接著說道:
“嗷,我明白了,你是看李銳這個人有沒有勇氣和力量,會不會在這樣恐怖的環境之中,也就是最關鍵時候成為叛徒,是不是?”
白板哥搖搖頭,然後鄭重其事地對毛蕨說道:
“其實,一開始,我就不看好這個李銳,但是,除了李銳這個人,還有誰能來帶領我們去進行戰鬥呢?因為你可以看一看咱們這些孤魂野鬼裏麵,都是這樣的四分五裂,幾乎沒有一個靈魂是完整的,所以,我在民間仔細搜索的時候,這才發現了李銳這樣一個很聰明的人,最後覺得這個人還不錯,所以就一直推薦他來當我們鬼國的領袖。”
“但是,”白板哥繼續深入探討道:
“但是,這個李銳也是出身悲慘,他有一個哥哥,一直暗地裏跟他作對,在二龍山殺了好多人,然後將這一切罪孽都嫁禍到了李銳的身上,你說他冤不冤?這就搞得他到處狼狽逃跑,結果從一個圈套裏麵又跑到了另一個圈套裏麵,搞成了今天這個樣子,你說他這個人可憐不可憐?”
毛蕨此時有點迷惑不解地問道:
“那你到底是同情這個李銳呢,還是不同情這個李銳呢?”
白板哥反問道:
“你覺得這個李銳有沒有值得同情的地方?”
毛蕨猶猶豫豫了半天,才說道:
“我覺得我是不會同情他的。因為按照我們毛人國欣賞一個人的角度來看,他這個人是一樣可愛的樣子都不沾邊的,所以我一點都不喜歡他這個人!有時候甚至覺得他這個人有點太可惡了,他還踹了我一腳呢。”
白板哥問道:
“不知道你們毛人國觀察一個人的好壞?是從那裏出發的,你能不能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