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男不跟女鬥,更何況我是一個沒有結婚的小夥子,毛蕨是一個毛丫頭,所以灑家更不應該跟她鬥嘴了。
大蛔蟲的肉真是美味,我一口氣就連吃了兩根,那些黃色的油膩沾滿聊我的嘴唇,我伸出舌頭使勁地舔舐了幾下子這些油膩,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香。
毛蕨當著我的麵,公然給了我的仇人張成頓一根又肥又大的燒烤蛔蟲,這個家夥也顧不上形象了,用他的骨頭手拿過去就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。
我就發現,人在吃不飽肚子的時候,更容易發怒和生氣,但是,當你酒足飯飽的時候,就懶得發火了,更多的是想到如何睡覺了。
剛好,一根粗大的人腿骨恰好是我的一個枕頭,在這裏,你不要想著有蚊帳和綿軟的床鋪,有一塊幹燥的地麵就不錯了。
我枕著那一根不知是哪位聖賢之人的大腿骨頭,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我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愜意了。
我翹著二郎腿,仰麵朝天就睡在了那個泥潭的岸邊上,感覺心裏可以說是五味雜陳,說不出是喜是憂了。
我都不敢相信,這才幾個小時,我就從地獄裏一躍而到了天堂,雖然這個地方跟天堂可能差的很遠,但是,我總是認為,有差距的地方就有天堂。
天堂就是一種比較之後的感覺。比如我毫無危險的處在一個豪華的別墅裏,但是,我或許心情很差很糟糕。
可是,如果我從一個必死的地方逃了出來,然後被安排在一處很簡陋的民房裏麵度過一夜,吃了一餐美味的農家飯菜,我或許就會認為,天堂就在這個農家樂裏麵。
許多事情可能不會如你所願,我剛剛地想要感受一下子這個泥潭岸邊的天堂時分,就突然聽見白板哥和毛蕨他們又開始商量下一階段的行程了。
啊呀,別別別!我在心裏暗暗喊道,你們就不能讓我稍微做一下子休息嗎?我還沒有享受這個非常奇妙的夜晚呢,你們就又要開始下一輪驚險的航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