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四個人立刻形成了一個戰鬥陣列,張成頓和毛蕨站在前麵,我和白板哥站在後麵,都虎視眈眈地看著那個師爺和他的那幾個幹屍。
師爺一副傲慢無禮的樣子,撅著自己的一個骨頭嘴巴說道:
“你們現在是不可能逃跑了的,知道嗎?這個外圍就是那些比我們還要凶殘的那些湖怪,這兒又有我們這些幹屍守著你們,你說一說,就算是肋生雙翅,你們這個能逃得了嗎?我實話告訴你們,你們是逃不了的!”
我們四個目光炯炯,都盯著師爺,眼珠子都一動不動的注意著這個家夥。
師爺被我們看的有些莫名其妙,於是就對他的那幾個手下說道:
“你們散開了,注意四麵八方都要警戒起來,不要讓這四個家夥給跑掉了,去去去,都看著幹嘛,都去各就各位,截住他們!”
我們幾個依舊不動,用身子護住屁股後麵的一塊灘塗地,然後圍成一個半月形,之後隻是看著這個師爺,然後繼續一動不動。
這個師爺被搞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他看了半天我們,然後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幾步,然後說道:
“張成頓,李銳,你們是不是啞巴了?!沒有聽見我說話麽?我給你們說,不要再給我搞啥花樣,乖乖地束手就擒吧!”
我們幾個都是心照不宣,其實,我沒有告訴大家,在此之前,我和白板哥早就料到,這個師爺他肯定會帶著他的那些幹屍,要來打頭陣你的,所以我們已經有了預料,也有了應對之策,所以大家就不動彈,看他師爺怎樣表演。
……
師爺被我們給搞得非常迷惑,不過這個家夥的確是比較狡猾的,他看著我們好像是護著身後的一個地方,所以他就開始懷疑我們是不是在背後搗啥鬼了。
所以這個鬼鬼祟祟的師爺,他就繞到了我們幾個的身後,左右仔細看了老半天,但是除了一片平整的灘塗地之外,別的就沒有啥異常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