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張成頓剛想燒了這個師爺,就聽見憑空裏突然傳來一聲大喊:
“張成頓,李銳,你們兩個表演夠了沒有?再不許這樣胡鬧了行不行?現在大敵當前,你們不要意氣用事了好不好?!”
我和張成頓急忙放開了師爺,然後同時轉身看了過去,這才看清這個大喊大叫的人,居然就是那個白板哥。
在平時裏,這個白板哥看起來是一個謙謙君子,可是一旦事關他的利益的時候,你再看一看這個白板哥,他簡直就像是一隻母老虎一樣厲害。
我和張成頓一人手裏提著一個火把,睜著眼睛問白板哥道:
“白板哥,你想怎麽樣?你難道真的要站在這個狡猾師爺的背後,然後跟咱們一刀兩斷麽?”
白板哥用身體擋住師爺,將他給保護了起來,然後才對我和張成頓說:
“你們兩個給我聽著!這個師爺是不能給燒死的,知道嗎?誰要是燒死了師爺,就等於跟我白板哥為敵,我是絕對不答應的!”
……
說實話,我還真是一個牛脾氣,偏是不信邪,不服輸。我就不明白了,這個白板哥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,要這樣阻攔我們。
所以,我斜著眼睛問白板哥道:
“白板哥,我一向比較崇拜你的,可是你不要得寸進尺了,我告訴你,這個師爺我們既要殺死他,而且還要讓他屍骨無存,你知道不知道?”
白板哥厲聲說道:
“李銳,張成頓,你們兩個可不能胡來啊!要知道這個地方我暫時還是一個領導!”
“領導?”我斜著白眼球問白板哥道:
“領導,誰任命的你是這兒的領導?是不是你自己分配的,你自己認為你是領導,可我們都不認為你是領導!”
……
一看我比較強硬,白板哥立即又改變了策略,開始放鬆了嚴肅的麵孔,然後對我和張成頓一下子變得異常溫柔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