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成頓一聽我說的還有些道理,就點頭表示同意,可是,他又瞪著眼睛,四下裏看了半天,最後突然問我們道:
“毛蕨,白板哥,師爺呢?師爺他怎麽不見了?師爺到哪裏去了?!”
毛蕨一指我說道:
“你去問李銳,他最清楚,我們不知道!”
我心裏暗罵這個毛蕨道,我靠!你這是打算出賣我啊?是不是要將殺死師爺的罪名搞到我一個人的身上,我才沒有那樣傻瓜呢!
所以,我一把將張成頓拉到了暗道深處,然後給他說道:
“這個事情實在是不怨我,你要知道,他們兩個,就是毛蕨和白板哥,他們兩個堅決不同意等著師爺回來,就把暗道口給封堵上了,所以,所以,”
我就要利用張成頓這個豬腦子,結果這個家夥果然大聲喊道:
“李銳,你別說了,我知道了,師爺是怎麽死的,我要報仇,不過不是現在,是咱們走出這個暗湖的哪一天!我們幾個骷髏鬼一定要替師爺報仇!”
因為距離很遠,所以白板哥和毛蕨,他們也不會知道我給張成頓說啥了,他們以為我肯定是自己承認自己的錯誤了。
可是,如今的年代,我沒有那樣傻,我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,要出賣也就出賣白板哥和毛蕨,我是不會說出真相的。
更何況我知道這個張成頓是一個豬腦子,隻要我提前給他說出所謂的真相,然後將燒死師爺的陰謀栽贓給他們兩個人,讓這個豬腦子去恨那個白板哥和毛蕨吧。
……
張成頓這個小子真的是一個沒腦子的東西,在我剛說完的時候,他就要上去跟白板哥和毛蕨理論。
我一把拉住這個該死的話嘮鬼,然後對他說道:
“現在是非常時刻,咱們就不要再窩裏鬥了,趕緊想著該怎麽逃跑吧,不要鬥氣了!師爺已經死了,再說也沒有用了,趕緊過來,咱們開個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