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三個騎著這幾匹黑馬,一路上別說有多害怕了,我和白板哥,還有張成頓,一共是六隻眼睛,如果張成頓的眼睛還能算是眼睛的話,就像是高級雷達一般,四處掃描著,就害怕那裏突然冒出一個野鬼來!
這的確像是逃亡之路,是我們三個第一次來到這個神州鬼國的第一次逃亡吧,這可是最沒有經驗的一次了。
我們三個都不敢說一句話,就怕被那些隱藏在黑樹背後的孤魂野鬼聽見了,然後跳出來抓住我們。
不知道你們看見過哪些耍雜技的人走鋼絲繩,或者是那些上刀山下火海的藝人沒有,我們現在就是那個樣子,戰戰兢兢地非常小心。
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,根本就沒有鳥鳴和昆蟲的叫聲,我們三個就像是走到了無聲電影裏麵一般,隻見畫麵,不見有音。
我們越走越害怕,心都拎到嗓子眼了,周身的肌肉簡直就像是凍住了一樣,難以施展開來。
我感覺自己的舌頭僵硬了,聲音也出不來了,呼吸窒息一般沉重,我就像是徘徊在沒有氧氣的鐵屋子裏麵萬分恐怖。
……
我哆哆嗦嗦地問身邊同樣哆嗦的白板哥道:
“白板哥,你看這樣走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,要是那些野鬼來了,我們手無寸鐵,該如何是好呢?!”
白板哥還沒有說話,張成頓就說道:
“就是,要是那些鬼魂來了,我們幾個人怎麽是他們的對手呢?要不然我們去找一些武器,倒時候還可以抵擋抵擋的!”
可是,白板哥半天都沒有說話,等到我和張成頓回頭一看,我靠!隻見這個向導他自己已經嚇壞了,身子縮成了一團,扶著馬背,眼睛都不敢睜開了。
我立刻大喊一聲,說道:
“白板哥,那些鬼魂還麽有來,你就嚇成這個樣子了,你真是可笑,還執意把我給弄到這個鬼國來,說是要讓那個我當鬼國領袖,你別逗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