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番爭論之後,天地之間又恢複了寧靜,我們之間的疾風暴雨也立刻消失了,大家又回複了理智。
神州鬼國的陰風突然就刮了起來,這個風兒很大,把那些地麵上的殘肢斷臂吹得倒出胡跑,看起來就像是活了一般恐怖。
周圍開始變得有些漆黑了,而且我們幾個的身邊似乎有好多窸窸窣窣的聲音,在幽暗的背後接連響起來了。
一些灰色的影子,就跟幽靈一般,晃悠在黑乎乎的四周,讓你看不見,可是能感覺地到,就跟在你麵前走到一般。
我是第一次看見這兒還有烏鴉,滿身是血的烏鴉,就像是一個個小黑點一樣,飛了過來,然後停留在了我們的周圍。
灰暗的雲彩就像是哀嚎的惡魔一樣,被陰風給驅趕到了我們的頭頂,然後旋轉著不願意離開,大概是也對我們比較吃驚吧。
緊接著,有一些異常冷冰冰的雨點,就從天空墜落,然後落在我們的頭上,我冷得急忙縮起來脖子。
鮮血、死亡、骨頭、幽靈,還有我們幾個,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這陰間的大雨之中,瑟瑟發抖著。
……
伴隨著哀怨的風聲,讓我們的背景就像是恐怖電影裏麵的那樣,淒厲而又悲慘,看起來是很不習慣的。
這是我來這個神州鬼國的第一晚上,我隻是感覺,這個神州鬼國的夜晚,跟我們人類的深秋一般,都是哀怨消殺的。
我對蔣南天說道:
“蔣南天大叔,你不是在那個啥古村裏麵被這些朱江山的手下給殺死了嗎?怎麽你又出來到這裏來了啊?!”
蔣南天戰戰兢兢地如履薄冰,如臨深淵,他克製著自己的緊張,然後對我說道:
“李銳,你有所不知,我是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就等你們來了,我要報仇雪恨,除了你們,我還能指望誰呢?!”
我對蔣南天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