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們彼此都尷尬著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,荷花的家裏終於有了新的情況。
隻見躺在**的山神兄拍著自己的腦袋,暈頭轉向的對荷花說:“我說你這女人怎麽這麽笨呢?叫你下藥把這幾個給搞暈過去,你怎麽連我也一起下了藥呢?搞得我真是暈頭轉向的難受死了。”
荷花則一臉的調皮的說:“做戲要做全套知道嗎?要是不把你也毒暈過去,萬一你中途憋不住說話了,那怎麽辦?”
山神兄一臉壞笑的說:“說話就說話唄,我總會有辦法對付那個肖古的。我告訴你啊,他就是個榆木腦袋,根本就不會想問題,我說什麽他就聽什麽,要糊弄他,那不比糊弄你還容易些?”
荷花立刻就惱怒揪著他的耳朵說:“你說什麽,糊弄我?你敢再說一遍試試看?”
山神兄**蕩的一把摟住荷花的腰說:“打個比喻而已,何必認真呢?我有多喜歡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荷花也一改之前清純的樣子,嬌滴滴的說: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騙我的話,我就一劍殺了你!”
“我怎麽會騙你呢?我愛你還來不及呢!”
說著,山神兄就一把把荷花按倒在**。而那個時候昏迷中的顧婷婷和童勝英他們還在那**躺著呢!
“簡直是禽獸不如的狗男女!”牡丹憤怒的罵了一句後,氣得想跑回荷花的家裏殺了那兩個無恥之徒。
可是我當即就拉住牡丹的手說:“別激動,我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,就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陰謀詭計。”
牡丹不解的說道:“你等這一刻等了很久?你沒搞錯吧我的主人!”
我一下子反應過來說:“你想到那去了,我是說我等著這群人漏出狐狸尾巴已經很久了,這回總算是逮到機會了。”
“你倒是說清楚呀,嚇了我一條跳呢,我還以為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也變成了不要臉的流氓呢!”牡丹說完以後,又調皮的吐出嫩舌,好像是怕我打她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