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下榻,跪在褚月麵前,怒視著她,“我本來就討厭你,你也根本就不愛我,隻是覬覦我爹爹的兵權吧。”褚月豁出去了,管它以後是進冷宮還是下地獄呢,反正現在自己是生不如死。
“嗬嗬,是麽。”殷青鉞的眼神最終沒有一絲光芒,他的臉灰白,在聽到眼前這個人兒的這番話後,自己徹底絕望了,原來八年,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,眼前的這個可惡的女人從來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過。
他失去最後一絲希望,冷漠地將褚月拽上軟榻,一把扯開裏麵的繡衣,褚月懼怕地將身子縮進被子裏,拿起身旁的枕頭扔向殷青鉞,殷青鉞輕鬆躲過,卻還是被褚月扔來的簪子砸到,劃傷了臉。
“賤人!”殷青鉞心中最後的一絲防線也被這無情打破,他再也不去想過去,走上前,一把將褚月按下,耳邊是衣服不斷被撕碎、裂開的聲音,殷青鉞發瘋似地將頭埋進褚月的肩窩,開始啃噬起來,“啊,額。”肩膀是被咬住的生疼,殷青鉞帶著滿口血腥,狠狠道,“即便你再怎麽不願,你也是朕的女人!”
他用力地扯下褚月的褲子,無情地宣布著一切,任憑褚月如何抵抗哀求也無濟於事。
“你滾開啊,無賴。”褚月用盡全力,卻是怎麽也推不動身上的人,感覺到身體下的一陣冰涼,殷青鉞伸手觸抹到一股粘稠,皺了皺眉,他抬頭看著褚月,褚月隻是想一頭撞死,她深深地側過頭,將眼睛閉上。
殷青鉞停住,卻是看著褚月的下麵,忽然邪惡的一笑,“原來如此,嗬嗬。”
“如此什麽啊,你放開我。”褚月一把推開殷青鉞,坐起身,臉紅到耳根。她望著眼前的男人竟然邪魅的一笑,但是那笑卻冷如冰凍,毫無一絲感情。
“你去那個什麽蓉妃那裏吧,你看我現在不方便。”褚月無奈地乞求,和這個人同房還不如一刀殺了自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