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褚月看著殷青鉞的臉,頓時啞口無言,自己是無辜的穿越女,怎麽會知道死去的這個小姐和這個破爛皇帝有什麽,啊,不對,難道他們早有一腿?
褚月瞪大著眼睛,看著殷青鉞依舊盯著自己,目不轉睛
“我,額,突然頭痛了。”褚月無奈隻能用苦肉計,裝病絕對沒錯,隻是那虛假佯裝的眼神卻始終瞞不過殷青鉞雪亮的眼睛。
“你忘記了?”他不客氣地捏上褚月的纖腰,眼中帶著怒火。
褚月幾乎是啞口無言了,忽然想到了什麽,“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。”這回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她眼裏盡量擠出幾滴淚花,以讓這畫麵更加煽情。
“哼!”殷青鉞看著褚月,冷哼了聲,忽然垂下手,拂袖而去。
褚月正欲追上,卻是聽見殷青鉞冷冷的落下一句話,“朕又是先回宮,你稍後自行回去!”
什麽?莫名其妙,這是怎麽了?
褚月看著殷青鉞漠然的背影,消失在嫣紅的長廊,久久沒有反應過來。
為什麽心裏有點小小的不舒服,是他的那些話傷了自己的自尊嗎?可是內心潛伏的小傷口卻宣告否定的結果。
池塘裏的鯉魚又泛起了小漣漪,隻是這些看來,都成為牽起傷心的小緣由了。
小築紅樓之上
褚月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眼前的每一件物品,帶著一些不清不楚的回憶。
“哎喲,我是怎麽了嘛,用的了為那種男人傷心?切!”褚月自言自語道,走出房間卻正好和瑞王撞了個滿懷。
“哎?爹爹,你怎麽來了?”褚
月嬉笑著,卻看到采兒站在瑞王身後對著自己搖頭。
“怎麽了?爹爹,臉好臭哦!”褚月開著小玩笑對著瑞王晃了晃手。
瑞王這才轉陰為晴,輕輕笑了笑,道,“既然皇上已經先行回去,雪兒你就留在這裏住一日,本就是省親,太後那邊也是不會怪罪的,爹爹可是吩咐人為你做了好多你最愛吃的東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