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屋子的最深處,驚醒了**似乎在熟睡的人。褚月一臉茫然地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而來。
趕緊下床行禮,蓉妃,媛婕妤又向她行禮。
隻是她們的眼裏全是不可置信。
“皇上,您怎麽來了?”微微淺笑,佯裝地十分不解。
“姐姐,你不是病了嗎?我們來瞧瞧。”媛婕妤差點沒破口大罵,兩個答案,要麽就是她的細作叛變,要麽就是這禦妃當真狡詐。
嘴角抽搐,卻裝的那麽關心人般。
褚月在心裏暗暗叫罵,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!
身子佯裝微微顫抖,兩步就要跌倒,卻被殷青鉞一把抱住,褚月抬眸,眼裏流露出一絲曖昧,然後又急忙推開。
“皇上,臣妾沒事的。可是妹妹,你又是如何得知姐姐我病了的?”言外之意就是你肯定在老娘身邊安插了眼線。
媛婕妤氣的胸膛一挺,差點沒反擊,卻被蓉妃攔住,瞪了回去。
“好了,都讓禦妃休息,媛婕妤,禁足十日,成何體統,如此大鬧!滾。”
殷青鉞手一擺,隻字未提蓉妃,但言外之意是讓她一並退下。
媛婕妤咬著下唇,死死瞪了眼窩在殷青鉞懷裏的人,憋住氣,扭頭就往外麵去。
“姐姐,你看那禦妃,都快要騎到您頭上了。”媛婕妤擰著帕子,氣不打一氣出,恨得牙癢癢。
“閉嘴!本宮的臉被你丟盡了,現在皇上都丟那女人宮裏了。”蓉妃也是心裏不好受,冷冷嗬斥媛婕妤,她就不該相信,這個蠢女人真的能搬出一件好事。
一群人隨著蓉妃氣衝衝離去,看著蓉妃高傲的背影,媛婕妤唾了口口水。
她的貼身宮女夢兒過來攙扶,卻被她狠狠推開。
靜雪齋,采兒和甲子甲寅被殷青鉞吩咐退下,這時站在外麵,采兒才恍然過來。
“好啊,你們居然合著娘娘一起騙我。”采兒不高興,說畢就要敲甲子甲寅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