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,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褚月全身顫抖著,她覺得好冷。
“抱我。”微弱的聲音,眼睛幾乎睜不開。
好像那個抱著自己的人聽到了她的話般,然後將她緊緊抱住。
重新溫暖了起來,感覺全身顫抖也不那麽厲害了。
她好想睜開眼睛,看看這個人是誰,隻是很快,便又暈厥了過去。
一襲白色的身影,銀色的麵具遮住半張臉,溫柔地看著懷裏的女子,然後將她打橫抱起,飛出了宮牆。
男子武功奇跡高強,飛起的時候竟是沒有一點聲響的。
他抱著懷裏的人,生怕弄醒她,讓她再感覺到疼痛。
潺潺的流水,月色當空,白衣男子終於抱著褚月落在了一條水岸便,看著黑色水流裏倒影的月光,心裏隱隱作痛。
他是拜月教拜月神壇的右護法,他們摯愛這皎潔的月亮,可是於她呢,卻是致命的利器。
收起好看的眼眸,不去多想,而是將褚月放在自己懷裏,然後一個縱身,躍入水中。
如上次為她療傷一樣,男子單手撐開,水麵立即濺起三丈高的紫色水浪。
光環將兩人緊緊圍住。。。
半盞茶功夫後,男子抱著褚月上岸。看著兩人濕漉漉的,他狹長的眼眸開始不知覺地跳動起來。
顯然,看到女子如此的身段,他緊張了。
隻是沒了第一次的羞澀,這次,很快地將褚月身上的衣服褪去,然後將真氣從後背輸給她。
褚月慘白的臉慢慢有了血色,睫毛輕輕顫抖,似乎感覺到了後麵的力量。
忽然,她猛然睜開眼睛,然後一口鮮血,吐在了地上。
怎麽會這樣?這次,怎麽吐血了?
白衣男子顯然十分緊張,將褚月的臉掰了過來,想要看看她怎麽了?
可是,意想不到的是,對上的不是暈厥的人,而是一雙澄澈的眸子,褚月微弱地呼吸著,看著眼前銀色麵具下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