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可算是醒了。”
睡了一夜,靜雪齋的宮婢們也守了一夜。
褚月睜開惺忪的睡眼,感覺自己像是睡了很久版。
肚子也開始唱空城計了。
“娘娘,皇上擔心的緊,特地派人送來了天山雪域活膚散和彩雲國黑金止痛膏。您覺得現在有沒好些?”
采兒問著,喚甲子甲寅進來幫忙梳洗。
褚月被攙扶著坐起,才發現好像背沒那麽痛了,隻是想到殷青鉞那張臉,她就來氣。
真有那麽好心,怎麽不自己親手送來?
一番梳洗,吃過早飯。去禦花園走走回來,這才感覺全身神清氣爽了許多。
“怎麽樣,查到了什麽嗎?”
剛從禦花園回來坐下喝了口水,甲醜便急急忙忙進來。
將門關上,走上前一步,“娘娘,查到了,這是我去戶部翻閱到的,順手抄了一份,的確,但凡收租後的幾日,都有大批銀子送進宮裏,目的地,菡萏宮。”
果真是蓉妃所為。
褚月長舒了口氣,她當真猜測地不錯。
“娘娘,這是搬到蓉妃的最好時機。”采兒站在身側,給褚月倒了杯涼茶,地給她。
隻是蓉妃背後是相權勢力,鬱丞相在前朝,自是可以護這後宮周全。
前朝與後宮,盤根錯節,牽一發而動全身。
“這事還得從長計議,對了,給我梳妝,咱們去個地方。”褚月神秘的笑著,忽然也覺得自己像那麽回事。
既然無良穿越還做了皇帝的女人,那麽爭寵就勢在必行了!
采兒和甲子等人,也都不明所以。
半盞茶功夫,銅鏡前,一個窈窕女子便亭亭玉立。
今日褚月特地挑了一件肅靜的衣服,一身翠綠色的荷葉圖案宮裝,白色繡花宮鞋,連頭上的裝飾,也是僅僅插了一個淺色步搖。良多小的白色珠花。
她被一幹人等眾星捧月,吩咐采兒帶上一件東西,浩浩蕩蕩朝媛婕妤的碧珠閣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