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然也淺笑著,點點頭,“好,以後把靜雪當做最好的妹妹。”
“是不是比青蕾妹妹更好?”褚月眨著眼睛,抖了抖。
“你啊。”青然搖搖頭,兩人一路說笑。
隻是不遠處一抹身影很快晃過,然後消失不見。
一路,兩人說笑著,隻是走到帳子附近時,卻燈火一片。
禁衛軍們手舉火把,而最前方的人,一臉肅殺,負手而立,看著來人,“愛妃和皇兄真的好興致啊。”
冰涼的話語,讓兩人臉上的笑意都僵住。青然急忙將背上的人放下,兩人正欲行禮。
殷青鉞一個大步,走了過來,將褚月一撈。
“那個,皇上,我。”褚月剛想要說話,卻被殷青鉞用力地扛起,在屁股上拍了幾下。
褚月被一路扛著,感覺到來自殷青鉞身上危險的氣息,讓她幾次想要解釋,都忍了回去。
隻是咬牙切齒,她前腳走,怎麽殷青鉞後腳就跟上了?
牙齒氣得咯吱響,殷青鉞已推開帳子,將褚月重重甩在榻上。
“痛。”褚月緊蹙秀眉,可憐兮兮地看了眼殷青鉞。
“你還知道痛?”殷青鉞冷笑著,眼裏的寒意又加重了幾分,然後大步上前,捏緊褚月的下顎,讓她看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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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張狐媚的臉,色引真的皇兄不說,還不安分想要成為翼國未來的皇後嗎?”
“什麽?”褚月被掐地生痛,想要用手推開,卻被殷青鉞捏地更緊。
“這次是朕親眼看到的!”說畢,大手毫不留情地就將褚月胸前的衣襟撕碎。
沒有任何預兆,一陣撕咬,感覺全身的肉都被一塊塊咬下。
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血腥的味道。
一夜纏綿,毫無愛撫,殷青鉞隻是如一隻野獸般,盡情地發泄,而褚月隻是緊咬牙關,任憑他的予取予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