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體我知道,當務之急是為甲寅報仇,去了蓉妃這眼中釘,是她欺人太甚,也就休怪我們心狠手辣了。”
褚月低頭,在心裏默念了幾句。“今日這麽一鬧,看來皇上好些天都不願意踏足咱們靜雪齋了,也好讓蓉妃先得意得意。”
采兒也點點頭,兩人也說了一陣子的話,到了下午剛吃過午飯。甲子才回來。
滿頭大汗,采兒急忙倒了杯水給甲子,讓她歇一會再說。
“娘娘,事情辦好了,奴婢親眼看到直郡王把那本冊子撿起來的。”
“好樣的!”褚月遞了個大拇指的姿勢,甲子輕功極好,隨意丟一件東西進之郡王府,那自然是沒問題的。
“娘娘,那麽現在是否該梳妝了?”采兒低問著。
褚月隻是擺擺手,“等入夜了再去,可不能讓人發現了,采兒,你和甲子去傳一些話出去,就說今日長生殿,禦妃似瘋狗般頂撞皇上,太醫來探病,也被打了出去。記住,隻把這些話傳去菡萏宮,蓉妃的宮女聽到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兩人頷首,都恭敬退了出去。
褚月見糧秣背影消失,這才跌坐在床榻上,看著這四周的環境,伸開雙手。
原來自己的手,也會沾上這麽多條人命。
她決定了,在此期間,好好積蓄,離開軒轅宮是遲早的事,等這件事完了,她就和采兒好好商量。
皇宮,外麵的人以為它百般好,拚命地想要進來。可是唯有裏麵的人才知道,這裏有多恐怖,晚上有多少孤魂野鬼。
入夜時分,靜雪齋按照往常的時間熄燈,采兒一聲長喚,“娘娘安歇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褚月內室的大窗戶竟忽然開了一個大口子,甲子衝裏麵喊著。
褚月急忙脫了自己的宮鞋,然後握在手裏,把鞋子丟給甲子,鑽了出去。
“今晚就你陪著我了,采兒得在寢宮守著,讓人以為我已經睡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