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褚月搬到了太後寢宮,殷青鉞來探望太後也愈發勤快了。隻是每每褚月都避而不見。
如此的日子很是平淡地過去了一月,期間,青然也素有書信而來,都是何在瑞王一個信封裏的。
褚月的院子在朝鳳宮的後院,與前殿有數牆之隔。而寢宮後麵則是群山環抱。
“娘娘,怎麽又在練字了?”已是入夜時分,外麵的更來回打了好幾次,采兒端著一些茶點進來,同褚月一起坐著。
“娘娘,您還要和皇上鬧別扭多久,畢竟是夫妻。”在說道夫妻的時候,采兒也覺得這個詞甚是不妥,又急忙低下頭。
褚月隻是淡淡一笑,握著筆仍及沒有抬頭,隻是玩笑了采兒一句,“死丫頭,那天我就指個王公貴族的,把你給嫁出去,看你還沒日沒夜地不消停。”
褚月話一出,采兒更是羞赧,立即站起朝外麵出去,“不理娘娘了,您慣會說笑,口齒伶俐,奴婢望塵莫及。”
采兒輕輕作揖,也打趣著,剛想要走出去,卻聞到撲鼻一陣氣味。
一股燒灼的氣味,她不確定地又聞了聞,更是覺得奇怪。
“娘娘,有沒有聞到什麽氣味?”采兒蹙眉,回問著裏麵寫字的人。
褚月這才感覺到什麽,鼻子抬了抬,不覺擰起眉頭來,“確實有,你出去看看。”
采兒應聲,還沒走出去,便見甲子匆忙進來,那神色十分慌張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娘娘,外麵著火了,好大的煙啊。”甲子捂著鼻子,十分慌神,想要把門關上。
褚月匆忙走來,急忙攔住,“著火了就更應該往外麵跑,跑進屋子,即便不燒死,也會被煙毒死!”
說畢,便拉著兩人出去。
外麵隻不過幾步的距離,火已經燒上了圍牆。樹枝也被燒起來,一片濃煙。
此時風向偏南,而她們的院子就在南方,大火熊熊而來,隻朝她們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