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麽個‘好消息’,逛街的心情全沒了。
褚月和甲子兩人在街上走著,順便聽聽街上的百姓的閑言碎語,在古代啊,沒電視機,也就這法子知天下事了。
“聽說沒,公主總算找著駙馬了。”
一個一身乞丐裝的小子拿著一個破碗同旁邊的幾個小叫花小聲說道,那眉飛色舞的樣子,像是自己親眼看到似得。
這雪國的公主,是出了名的老姑婆。
據說啊,成天一副男兒裝扮,都二十好幾了,楞是沒有男子願意娶她。
褚月隻是笑著,這在現代30幾歲嫁不出去才叫聖女好不好。
她搖了搖頭,可是那叫花子仍舊神乎其神地說著,還從懷裏掏出一張畫像。
“告訴你們啊,聽說公主看上的是敵國的將軍,被俘虜了,可是那男子八成太討厭公主了,逃了。”
其它叫花子一聽都跟著偷笑起來,其中一個還自不量力,“據說公主貌比無鹽,送給我,我倒是考慮考慮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褚月直接無語,不想再聽,可是當視線掃到那張畫像的時候,她立刻怔住。
那畫像不正是青然麽?
還未等褚月看清楚,道路上忽然敲鑼打鼓,甲子急忙護著褚月。
一群官兵氣勢洶洶,貼了張皇榜,又繼續大搖大擺而去。
“你去看看那皇榜上寫了什麽?”褚月本是不愛管這雪國的事的,她隻要把她的風流院經營好,不虧本,稍微賺錢生活費就好。
可是,心裏總覺得這事情不對勁。
甲子點點頭,由於身手十分矯健,又長得小巧玲瓏,不一會兒便從人群裏擠了出來。
“夫人,不好了,不好了,是……是王爺啊。駙馬是王爺……”
甲子喘著氣,看著褚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走,回去問過王爺再說!”
風流院後堂
采兒和青然打了會雪仗,就發現褚月和甲子人不見了,於是兩人也幹脆回屋子裏坐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