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月迷迷糊糊聽著太後的話,雖然不清晰,可是常兒走進最後說的那句,她聽地真切。
眼神微微掃視窗戶,一片漆黑,看來已經入夜了吧。
褚月強忍著坐起,輕咳了幾聲,急忙穿好衣服,踉蹌出了大門。
此時外麵又下起了大雪,紛紛如鵝毛灑在身上。
輕輕又連續打了幾個噴嚏,褚月緩緩朝梅園而去。
今日的月色皎潔,整座皇宮靜謐在大雪之中,一片祥和。
此時外麵並無禁衛軍,看來是假皇帝故意不想人打攪。
褚月冷笑一聲,緩緩朝裏麵而去。
當再次走到梅園別院時,撲鼻的一陣異香,褚月發著低燒,隻覺得頭暈乎乎地,問著這陣香氣更是眩暈地要死。
支撐著走進,迎麵一襲白衣身影負手而立。
“你來了?”
妖媚虛無的聲音空洞傳來,風吹過,將假皇帝的發絲吹起。
“可以停止殺戮了吧。”
褚月薄唇緊閉,眼中含著憤恨,隻是這一次,她再也沒有力氣去和那人爭辯,身子踉蹌,就要往後麵栽倒。
沒有預想的疼痛,她竟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此時風兒吹起,將褚月的蒙麵也一並吹開,就是那一瞬,假皇帝臉色忽然慘白,抱著懷中的人,大聲呼救。
“來人,來人,給朕傳太醫!”
像是瘋了般,假皇帝將褚月打橫抱起,脫下自己的披風,將人一路抱著朝外麵而去。
“太醫,來人,膽敢耽誤朕的大事,統統殺無赦!”
隻聽假皇帝暴戾的候著,便從四麵八方來了一群禁衛軍。
而此時的褚月,隻是深深地看著假皇帝的麵容,失神地把他誤以為是殷青鉞。
雪依舊在下,是多久了,好似這種情景也出現過。
她再也沒力氣去阻止這荒**皇帝的殺戮了。
長生殿內跪了一群太醫。
紅紗帳子內,一抹瘦弱的身影躺著,秀眉緊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