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瞼微微收起,無心的眸子裏已閃過幾滴晶瑩的東西。
這輩子,他缺少愛,以至於不懂如何去愛。
隻是當唇深深貼上褚月冰涼的臉蛋時,他還是覺得自己像是瞬間擁有了什麽般。
得到了,就不能再失去!
狠狠一咬牙,無心放在褚月衣襟的大手最終收回,他要她心甘情願地愛他。
翌日天蒙蒙亮,褚月便驟然被夢驚醒,她驚坐起,夢裏,青然一身血,好慘好慘。
無心!褚月的心裏又狠狠地想著這個名字。
有朝一日,她定讓無心受百般折磨。修長的睫毛輕輕低垂,她正坐著,手裏緊緊捏著大紅的喜被。
神經緊繃,褚月不覺猛然跳下床來,卻不想被一隻大手撈起。
“皇後,昨夜睡地可好?”
無心此時早已戴上了麵具,又成了殷青鉞的樣子。
隻是他的中衣微微敞開,露出裏麵健碩的胸膛,正眯縫著眼睛挑逗著褚月。
大掌在褚月腰間遊走,讓褚月猛然抬眸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“蒙汗藥分量太輕,以後多加些。”
無心笑著,忽然俯身狠狠親吻上褚月的額頭,大笑著喊外麵早已伺候多時的小李子進來更衣。
“等朕下了早朝再來看你,可別想又耍什麽花招,朕會見招拆招的。”
無心笑著,那笑很溫和,一如當初他在風流院做他的奴一樣。
做她的奴,他本就心甘情願。
聽著耳邊臭男人狂傲的笑聲,褚月狠狠一咬手指頭,該死!自己怎麽就睡著了呢。
待小李子走後,門外又進來了兩個宮婢,長得一模一樣,端著銀盆進來。
褚月看著兩個宮女,看她們長得機靈,也甚是歡喜。
“你們叫什麽?”
“如月。”
“如星。”
兩個丫頭幾乎是異口同聲,到讓褚月覺得一陣歡喜起來。
“奴婢們以後伺候皇後娘娘,做牛做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