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走了一陣子,終於停了下來。采兒急忙下車上山。
而褚月則是依舊抱著翼淩殤,“不準睡,不要睡,我們說話好不好?”
看著懷中的人奄奄一息地蒼白臉色,可是他的手卻還一直緊緊握著褚月。
“你不怪我嗎?你已經知道那些黑衣人與我…”
“不,我什麽都不知道,我隻知道我信你不會害我。想想上次你帶我來神藥山莊的情景,你還記得嗎?我們一起過迷魂陣。”
褚月說著,眼淚就簌簌流下。
“抱緊我好嗎?好冷。”
翼淩殤低聲說著,眼中帶著渴求。
當褚月將他緊緊抱住時,他的唇角努力勾出一絲溫柔的笑,“好幸福。”
褚月把臉貼在翼淩殤的額頭上,喃喃搖頭,“別說了,別說了,黃鶯妹妹馬上就來了。”
耳邊一聲呼嘯的風聲,接著馬車簾子被人肅然掀開,黃鶯一臉焦急,看著褚月懷中的人,赫然一聲:“快些,把他扶下來!”
與黃鶯一起,褚月將翼淩殤小心地放到了一般草地上。
此時黃鶯眉頭深鎖,手搭在翼淩殤的手腕上。
“封火宮的‘赤刹’!師兄你醒醒,你醒醒啊。”
黃鶯呼喚著,不斷搖著翼淩殤的右肩,翼淩殤眼眸子裏迷迷糊糊,可是很快又閉上,唇角輕笑,微微搖頭。
“師妹,又要麻煩你了,咳咳。”
說著,他連帶身子一起咳嗽,顫抖起來。
這‘赤刹’是封火宮一種經常使用的毒,塗抹在劍上,尋常人中劍,立即五髒六腑俱裂而亡。
翼淩殤之所以還支撐到現在,主要是因為他就是封火宮的右護一法,當然知道這毒的毒性。
“解藥呢?”
黃鶯抓緊翼淩殤清醒之際,大聲問著,可是翼淩殤那雋秀的眉頭隻是微微深擰,然後又立即舒展開來。
“咳咳,你師兄我被逐出拜月教了,怎麽還會有解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