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臣妾來葵水了,嚇到雙雙妹妹了。”段小小溫柔的看了韋雙雙一眼,以段小小閱覽無數宮鬥劇的經曆來看,這個韋雙雙絕對是故意的,絕對是不懷好意的。
“雙雙妹妹今年幾何啊?怎麽這點小事還大驚小怪!嗬嗬!”段小小拉過韋雙雙的手,輕輕的拍了拍,似是在安撫一般。
“是、是臣妾失禮了,還望王爺,王妃見諒。”韋雙雙立刻結巴的跟段小小請罪。
“韋雙雙,你別整天咋咋呼呼的,沒事嚇人一跳的!”魏子凝一臉嫌惡的看著韋雙雙,對段小小更是從鼻子裏出氣,一點兒恭敬都沒看到。
“凝兒,不得無禮!”歐陽千然輕斥了一聲,語氣卻是十分的平緩,不像是對段小小那般冰冷,“王妃,到本王身邊來。”
段小小看著歐陽千然的眼神,總是覺得沒有那麽簡單,肯定是憋著什麽大陰謀,果然,段小小剛到歐陽千然的身邊,歐陽千然一把擼開段小小的袖子,露出了細膩光潔的皮膚,雪白的沒有一絲的瑕痕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歐陽千然狠狠的甩開段小小的手,臉上的表情像是三月的寒霜。
段小小被歐陽千然甩到了一邊,一個踉蹌沒站穩,跌坐在了地上,她不明所以的看著歐陽千然,這丫也太欺負人了吧。
“來人,把這個女人給我綁起來!”歐陽千然的聲音不止冰冷,還充滿了憤怒。
段小小被五花大綁的推倒了院子裏,“喂!放開我!你丫早起忘吃藥了是怎麽著,簡直莫名其妙!”
“本王莫名其妙?嗬!好,那你告訴本王,昨晚本王並未臨幸於你,那你手臂上的朱砂到底哪裏去了!”歐陽千然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這些話。
“朱砂?什麽朱砂?我根本就不知道!”段小小已經大概聽明白了歐陽千然的意思了,可她是死都不能承認的,不然,她會比死更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