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小小冷哼了一聲,擺明了想陷害我,不過,沒有那麽簡單,“王爺,這件事情的疑點很多,且不說臣妾沒有加害這個小丫頭的動機,就說綠柳,她從未近身服侍過臣妾,她怎麽知道這個香囊是臣妾的貼身物件?”
段小小看到綠柳的臉色變了變,然後綠柳直接‘噗通’一聲跪到了地上,“王爺,奴婢不敢撒謊,奴婢雖然沒有在王妃身前伺候,可王妃掛什麽物件奴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!”柳綠一口咬定那個香囊就是段小小一直貼身佩戴的。
“你胡說!我家小姐自從嫁到王府之後,從來都沒有佩戴過任何物件,就連衣服都是選輕便的,你說,你到底安了什麽心,竟然來陷害我家小姐!”春草對段小小一向忠心,現在聽綠柳有意陷害,自然是為段小小辯解。
“她可不敢來陷害我,再說我與她又無冤無仇,她定是受了誰的指使,才敢這麽做的。”段小小一臉陰鷙的看著綠柳,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,“綠柳,你在荷風苑的這幾日我待你可不薄啊,從來都沒有使喚過你,你竟然這樣不知好歹,說,是誰指使的你!”
綠柳猶豫了片刻,才道,“沒有,沒有人指使奴婢!是奴婢自己的主意!”
“好,好得很,既然你不願說實話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!”段小小知道,要是不立刻抓出那個幕後黑手,以後指不定她還會耍什麽別的花樣。
“奴婢…
…啊……”綠柳還沒說完,就倒在了地上,痛苦的呻吟著。
“快請大夫,你能讓她死!”段小小急忙對一邊的文琴說道。
文琴看歐陽千然點了點頭,才領命去請大夫了。
大夫來的時候,綠柳已經停止了掙紮,像是已經斷了氣,“哎!老夫無能,這姑娘已經去了。”
“您能看出她是怎麽死的嗎?”段小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