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花盆裏黑乎乎餓湯藥,段小小後悔了,我的主啊,我簡直是笨的離譜了,我怎麽能倒在這裏呢,我應該倒在更隱秘的地方,諸如廁所之類,是絕對不會被發現的,段小小正想著,忽然覺得一陣頭暈,眼睛看到的東西也越來越模糊,直到整個人都暈了過去。
“煙兒!”剛剛從外麵進來的歐陽千然,看到的就是段小小倒在春草懷裏的景象。
“小姐,小姐你怎麽了?”春草嚇得一個勁兒的搖晃著段小小。
“那碗藥她沒喝?”歐陽千然搖著輪椅過去,輕輕的捏著段小小的手腕說道。
“王……王爺……”春草以為歐陽千然要怪罪,嚇得急忙往自己身上攬,“是奴婢不好,都是奴婢的錯。”
歐陽千然看了一眼還在冒熱氣的花盆,無奈的搖了搖頭,提高聲音對著外麵道,“文琴,再去為王妃準備一碗藥。”
“春草,你先退下。”歐陽千然看著昏迷不醒的段小小,心裏有一絲異樣的感覺一閃而逝。
春草三步一回頭的退出了房間,聽到一聲清脆的關門聲之後,歐陽千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,走到段小小的跟前,傾身抱起了段小小,朝著床的方向走去。
難道你也會難逃詛咒的厄運嗎?難道你也不是我命定的情人嗎?歐陽千然回想起自己師傅的話,‘你對那個女子已經辜負了兩世,你們這最後一世的姻緣,你必定要背負更多的痛苦,記住,跟你歡好的女子必定得是她,那個和你命定的愛人,不然,女的一睡不起,而你卻是耗減陽壽。’
“王爺,藥好了。”文琴敲門道。
“端進來。”歐陽千然提了聲音道。
文琴端進來的藥又是又黑又腥,歐陽千然接過藥碗,拿著勺子,一點一點的喂到了段小小的嘴裏,這是他師傅配的為女子化解詛咒的藥湯。
很快碗就見了底,歐陽千然把碗遞回給了文琴,揮了揮手,示意他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