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說的情緒激動,似乎忘記了上麵的那個人一直是不曾受人忤逆,高高在上的主子。
時間有一瞬間的靜止,歐陽千然冷眼睨著跪在下麵,自作多情的女人,朱唇輕啟,他說,“從今天開始,墨玉離開王府,從此不再是無極閣的弟子也不是我襄親王府裏的夫人。”
墨玉抬頭,難以置信的看著歐陽千然,她這麽做完全都是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,為什麽她會得到這樣的下場,“主子,墨玉知錯了,求主子不要趕墨玉走!”
“我的話什麽時候有收回的時候。”歐陽千然沒有抬眼,隻是森冷的聲音將他的冷血無情展露無疑。
“主子……”
“文琴,把她帶下去!”不等墨玉申辯,歐陽千然便冷冷的下了命令。
墨玉這才突然想起,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冷血絕情,凶殘成性的,隻是,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,她竟然忘記了這個男人的本性,或許,是從那個女人第一天進門開始,從這個男人第一次在她的麵前露出笑容的時候開始,雖然那笑容不是對著她的,可是,她的心卻也跟著溫暖著,這個男人為了那個女人破了太多的例,讓她錯誤的以為自己也可以享受同樣的待遇,不知過,她錯了,大錯特錯,在她的麵前,這個男人還是那個嗜血成性的三王爺。
“主子,文琴把墨玉安排在了府外的別院,您看……”文琴知道歐陽千然說一不二的性子,也知道墨玉這次犯了大錯,隻不過,看著墨玉哀傷的眼神,他還是有些不忍。
歐陽千然沒有說話,眸子微斂,語氣裏似乎有一絲無奈,但是卻堅決,他說,“傳本王的命令,三天之內,不準給王妃送任何的食物,違令者家法處置!”
“主子……,這……”文琴有些為難,歐陽千然對段小小的感情他是最清楚不過,再說,三天不給吃食,估計以段小小的身體素質,根本堅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