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千然不明所以,疑惑的看著段小小,問道,“什麽愛好?”
段小小不敢直說,隻能是旁敲側擊,問道,“你畫這麽多男人幹嘛?”
“拿給你看。”歐陽千然淡淡的說。
段小小看著一幅幅抽象派作品,嘴角不停的抽搐,“這個還是算了吧,看這些,我還不如拍一些美男的照片來的痛快。”
歐陽千然沒有搭理段小小的胡言亂語,把畫好的畫像全都攤開了,說道,“你看看,那個人是你今天看到和靜妃一起的那個。”
段小小像看都教授的似得看了歐陽千然一眼,心裏不禁感歎,這個家夥也太八卦了吧,難道他還準備印成小報,去滿大街宣揚不成,再說,就他這個抽象派的作品,根本就看不出個什麽東西,其實,段小小早就有疑惑了,看著古代的那些通緝令上的那些個畫像,基本上是換個衣服,換個發型就認不出來了,也就電視劇上的角色才會那麽傻X,從來都是老母豬趕集——總是那身皮。
“歐陽千然,哎!”段小小故作深沉的歎了一口氣,繼續說道,“你等我一會兒,我先把銀子給春草送過去,一會兒再來找你。”
八卦是小,看病救人才是重要的事情,段小小還是分得清楚的,段小小抱了桌子上的幾錠銀子,又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了回去,段小小的房間和歐陽千然的房間其實隻是隔了一條回廊,直線距離是很近的,不過,走起來的時候,卻是要繞過整個回廊的。
段小小抱著銀子回去的時候,春草和幾個小丫頭正在整理幾個大箱子裏麵的東西,見段小小回來,幾個小丫頭紛紛行禮。
“沒事了,你們先下去吧。”段小小朝著小丫頭擺擺手,把春草叫到了內間,才把抱著的銀子塞到了春草的手裏,“拿著,趕快給家裏送回去!生病了可是不能耽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