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小小心裏一動，什麽時候，他也能這麽低聲下氣了，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歐陽千然，或許，她認識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吧。
“放手。”段小小冷冷的開口，聲音清晰冷漠。
“留下，好嗎？”
歐陽千然不但沒有放手，反而攥得更緊了，這一次，他不想再錯過了。
段小小轉身，有些嘲諷的盯著歐陽千然，倏爾，嗤笑一聲，說道，“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留下？”
歐陽千然看著段小小的表情漸漸變得落寞，手也漸漸的鬆開。
“想讓我回來，可以。”段小小突然出聲。
歐陽千然的眼睛裏又重新染上了希望，說話的聲音裏也是難掩的激動，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等等，要我留下，有一個條件。”
段小小看著歐陽千然患得患失的樣子，心裏說沒有感覺那是騙人的，可是，她必須用冰冷武裝自己的心，隻有這樣，才不會再受傷害。
“什麽條件？”
歐陽千然滿心的歡喜，別說一個條件，就是一千一萬個他都答應。
“休了她！重新娶我！”段小小伸手指著剛剛從房間裏出來的史雲兒說道。
“我……”
歐陽千然眼中的神色逐漸黯淡了下去，段小小的心也開始變的冰冷，可麵上卻是笑的更加的燦爛了，“怎麽，舍不得？”
“好！”歐陽千然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，抬頭直視著段小小說道。
“王爺！”一旁的文琴忍不住上前，臉上有隱忍的神色。
“王爺！臣妾求您不要休了臣妾，臣妾可以把王妃的位子讓給這位姑娘，臣妾隻求能留在王爺身邊！”
史雲兒哭喊著上前，抱著歐陽千然的腿，哭著哀求。
段小小這才明白，他們都，已經不能再回頭了，因為他們中間已經隔了很多的人和事。
“文琴，拿筆墨！”
對於史雲兒的哭訴，歐陽千然絲毫不為所動，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段小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