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小小給了文琴一個大大的白眼兒,說道,“當然有事,不然我叫你幹什麽?”
“小姐請講!”文琴又施了一禮,恭敬的說道。
“歐陽千然還沒有回來嗎?”
段小小覺得自己說的別扭,於是,故意輕咳了兩聲,讓自己看上去並不是那麽擔心歐陽千然。
“主子還沒有回來。”網錢陳述,“自從早晨進宮到現在,一直都沒有回來。”怕是段小小聽不懂似得,又解釋了一句。
“到現在還沒有回來……”段小小低頭喃喃的自語,腦海中像是放電影一樣,一幕幕的閃過之前看過的電視劇的情節,通常這樣的時候,已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“文琴,要不我們進宮去找歐陽千然?”段小小試探著和文琴商量。
“小姐,現在天色這麽晚了,皇宮早就已經下鑰了,我們根本進不去了!”
文琴心裏也十分的擔憂,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,歐陽千然竟然會在皇宮裏麵待上整整一天。
“你傻呀!你們家不是有到皇宮的密道嘛!”段小小習慣性的給文琴頭上一個暴栗。
“小姐,你、你知道密道的事情?”文琴眼裏劃過吃驚的神色,不過,很快便恢複了平靜。
“一看你這表情就是一早就知道了,哼哼……”段小小威脅的哼了兩聲,然後繼續說道,“好了,既然商量好了,我們就出發吧!”
文琴和春草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幾眼,什麽時候商量了呀,不都是段小小一個人做的主。
文琴和春草不敢怠慢,可以快步的跟了上去,段小小看了看身後的兩人,目光最終落在了春草的身上。
“春草,你也跟著?”
“小姐,你不想讓我跟呀?!”春草撅著嘴巴表示不滿,段小小的這個意思是不是有了文琴就用不著她了,為此,春草在背後狠狠的掐了文琴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