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,能不能注意點影響!”段小小推拒著歐陽千然,臉已經紅的像熟透的西紅柿一樣。
“我哪裏沒有注意影響,不是已經在**了嘛。”歐陽千然不理會段小小的推拒,繼續上下其手。
段小小在心裏哀嚎,我的天,你要是不注意影響,還想街震是怎麽滴,這可真是前衛啊。
“想不想?”歐陽千然在段小小的耳邊輕嗬著氣說道。
段小小全身一陣戰栗,意識開始漸漸的淪陷,不得不說,歐陽千然在這方麵,絕對像是一個老手。
第二天一早,段小小隻覺得全身酸痛,根本就不想動彈,歐陽千然,你簡直太不是東西,太禽獸了,一晚上五次,你丫當自己是種豬啊。
“要是不舒服就多睡一會兒。”歐陽千然看著躺在自己懷裏的小女人低低的笑道。
“不許笑!”段小小瞪了歐陽千然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姐姐,姐姐……”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小彬彬焦急的聲音。
“你快去看看!”段小小推了推歐陽千然,然後自己快速的穿好了衣服,走到了門口。
“姐姐,不好了,嗚嗚……”小彬彬邊說邊哭。
“到底怎麽回事?你快說!”段小小被小彬彬哭的有些著急了。
“姐姐,村子裏的東西都被官府的人搶走了,你和哥哥給大家買的東西,連種子都被搶走了,而且還打傷了好多人!”
小彬彬斷斷續續的,才算是把事情說清楚。
“彬彬,你怎麽知道的,誰跟你說的?”段小小看著小彬彬,疑惑的問道。
“是鐵牛哥,他跑了一夜,才找到我們,現在正在春草姐姐的房間休息。”
段小小一聽就怒了,這算是什麽狗屁政府,不給老百姓開倉放糧就算了,竟然還敢打傷百姓,這還有沒有王法。
“我們走,去看看。”歐陽千然拉著段小小的手,出了客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