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蓮舟道:“這人方才與我對過麵,刀法凶猛,頗有境界。四弟,你可下場拖住他,慢慢耗盡他體力,盡力爭取多一些時間再取勝,磨一磨明教眾人銳氣。”
張鬆溪應諾出場,與周顛打鬥起來。張鬆溪劍勢綿密,層層劍幕護住周身,任周顛刀法凶戾無比,卻無法攻入他布下的防守範圍之內。兩人相持良久,周顛力氣漸漸耗盡,始終無法取勝,見對手氣定神閑不見半分疲態,明明可以打贏自己卻不見來攻,不禁怒喝道:“呸,好沒意思。這一場就當俺老周讓給你了。”轉身拖刀就走,毫不顧忌背後開門大露。張鬆溪收劍,拱手道:“承讓了。不知貴教又有誰願意下場賜教?”
“武當劍法果然精妙無比,就由我來領教領教”石台上飄下一人,姿態從容,正是光明右使楊逍,他一上場,展開細巧功夫跟張鬆溪纏鬥起來,一時堅持不下。
卻說史應龍與峨嵋派一眾人一路疾馳,耗時良久才趕到光明頂,稍作休息後繼續往山上闖,走不多久便見山道前麵有幾個人躺著,一動不動。眾人趕上去一看,卻是四個昆侖派弟子死在山道旁,身上插滿利箭,附近還散落著不少羽箭,屍體觸手冰涼,估計已經死了很久。
史應龍道:“從這幾句屍體上判斷,五大派應該在巳時左右就攻上去了,現在已是申酉之交,想必五大派已經攻下光明頂總壇。”滅絕師太道:“多說無益,趕上去便知道究竟,走吧。”
眾人繼續前行,一路上屍首漸多,大多數是五大派附屬幫眾,但明教教眾也有不少,地勢艱險之處,更是屍首狼藉,白雪中鮮血飛濺,斷肢殘體零落滿地。想必是五大派仗著人多勢眾強攻,明教仗著地勢險惡拚死抵擋,雙方惡戰不休,這才造成如此慘烈場麵。
一路向前將到山頂,猛聽得兵刃相交之聲,乒乒乓乓的打得極為激烈,史應龍訝異不已,心想五大派兵力優勢如此明顯,竟然還未將明教拿下,莫非出了什麽變故?他加快腳步往前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