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兩人猶似兩尊石像,連頭發和衣角也無絲毫飄拂。六大派和明教雙方都是屏氣凝息,為自己人擔心,這等真力相較量,沒有半分取巧的餘地,表麵看似平靜,實情卻是凶險萬分,一有結果,就表示有人要落敗身亡。
紀曉芙雖然對史應龍極有信心,但殷天正成名多年,威名赫赫,並非易與之輩,兩人相持的時間越久,她心內就越發擔憂,眼見史應龍額頭已有不少汗珠匯聚,有心上前幫忙卻又無能為力,忍不住向滅絕師太懇求道:“師父,應龍跟對方以內力相較,實在太過危險了,不如您上去將兩人分開?”
滅絕師太也頗為擔心,仔細觀察半晌後,才點頭道:“我試試看。”她從身後弟子手裏拿過一把劍鞘,起身上前。
史應龍和殷天正這樣的頂尖高手內力相較,一般人別說想要分開他們,隻要稍微觸碰到他們身上衣衫,恐怕便要被兩人激蕩不息的內力震得經脈破碎、五髒俱裂。在場諸人也隻有她功力穩勝兩人,又見兩人消耗良多,不似全盛之時那般難以應付,這才敢上前一試。
“滅絕,你想幹什麽?”殷野王見到滅絕師太上場,以為他要對自己父親不利,不由緊張起來。謝遜聽到動靜,提著屠龍刀躍入場中,攔在滅絕師太麵前,喝道:“滅絕,你也是一派宗師,難不成要乘人之危?”
滅絕師太瞥了謝遜一樣,冷冷道:“謝遜,你自己也是高手,自然知道武功練到我們這樣的境界,想要對付別人,根本不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。你這是心虛了嗎?”謝遜沉默了一下,才說道:“殷法王與史應龍勝負未分,你上場來做什麽?”滅絕師太反問道:“他們兩人勢均力敵,久久不分勝負,我不上來分開他們,難道要任由他們繼續鬥下去,直到力竭身亡?”
謝遜道:“他們兩人拚鬥正劇,若是外人貿然插手,氣機牽引之下,不但插手之人會遭到兩人的合力反擊,就連他們自身也因此遭受震蕩,一個不慎就會心脈盡碎,我絕不容你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