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暗中準備良久,終於在一天等父王去上朝之後,將那四名賤女人,還有其餘進過父王房間的歌姬都喊到我的繡樓內,一把迷香全撂倒,又封住她們的穴道。然後我用您留下短刀,一刀一刀把那些賤人的臉都劃花了。咯咯,繡樓裏到處倒是血,紅豔豔的淌了滿地,好漂亮!空氣中的胭脂香氣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,那味道非常奇特,真是令人難忘呀!”趙敏低聲讚歎著,語氣裏滿是暢快,卻聽得周芷若毛骨悚然,渾身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疙瘩。
趙敏又道:“那時候我還小,一時痛快之後便有點害怕,當即喬裝逃出王府,想去哈拉和林找外公。但我還沒逃出大都,父王已經得到消息,令人四處攔截,我隻好在一處破落院子藏了起來。那夜風大雪急,我奔走太急,一下便得了風寒,發燒病倒。還好天不絕我,無忌從擄走他的壞人手裏逃了出來,竟然也躲入那院子裏,一下便發現燒得迷迷糊糊的我。”
“原來她是這樣子認識張無忌的,卻不知後來又發生了什麽?”周芷若暗想著,她也曾聽過武當張翠山一家的故事,心下好奇,繼續凝神細聽。
趙敏呢喃道:“那時候他被敵人追緝,卻冒著被找到的危險去抓藥。當時我腦子裏雖然燒成了一團漿糊,但卻記得很清楚,他守在我身邊不眠不休,忙了兩天兩夜,終於把我救了回來。然後我們兩人便躲在那破院子,藏了半個多月。那時我帶得那點銀子,已經用在抓藥上,又不能把外公的金箭令牌拿出去用,隻能靠無忌到處打秋風,每天弄會一丁點食物回來分著吃。那段日子雖然辛苦,但卻是額赫離開後,我過的最開心、最幸福的。隻是無忌身中玄冥神掌,寒毒未清,時不時會發作,一開始還瞞著我,到最後一次,他撐不住,終於暈了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