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的裝潢十分現代化、除去黑白藍沒有其他色澤,在這三種冷色調襯托下,靳空深湛的冷眸就更顯寒氣逼人。我對他的眼神和氣場一直心生畏懼,可我想再見粱睿的心……幾番猶豫後、戰勝了恐懼!
硬著頭皮我看向靳空的眼,堅定的回他說:“我想。”
這個答案說的我很忐忑,就若行走在鋼絲上,多一個字,我都怕他心生疑惑和不悅。
“嗯。”靳空隻回我一個字,鼻音。
嗯完了,他起身往櫥櫃走。
因為他沒穿衣服,我不敢多看他,隻聽他赤腳有力的踩在木地板上,一步兩步三步,發出咚咚的沉悶聲響。我在被子裏打個了抖,在他第十五步時聽見他開了什麽門,這才支著半個身子,抱著被擋住胸口坐起來看他——他站在黑色的壁櫥前,櫃門開著,而他已經穿好褲子,背對著我拿出一件藏藍色的襯衫,曲著手肘,看起來在一個解扣,那精美的背影和倒三角的窄腰,看起來無比完美,精致,像是一塊白玉無瑕的美玉。
我張了張嘴剛想問他我穿什麽衣服,就見他轉身,一瞬間我又閉嘴然後睜大了眼!靳空的身體是怎麽回事?觸目下,他的胸前、小腹乃至前臂小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刀口。密密麻麻的刀傷有新有舊,最顯眼的莫過於他正心窩的紅色新肉,像是一個巨大的蜘蛛網橫在他正心窩,傷的無比猙獰……
我的瞳孔不受控製的放大看他時,他已經那暗藍色襯衫穿在身。襯衫擋住他大部分傷口,他單手扣著扣、另隻手拿著藍色袋子,朝我走過來。
一直到他把那袋子放在我旁側,我才回過神,而他已經又轉身出去了,“我在外麵等你。”他說完,人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遠,我下意識“哦”了一聲後,瞄了一眼袋子,意外發現裏麵居然有內衣……我的臉瞬間一紅,而他已經關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