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空說話時,麵色冷的嚇人,狠絕的口氣更令我打個抖,可不過下一秒,他又收起森冷的氣息,抱著我以極輕鬆的姿態,輕而易舉的跳出我怎麽也走不出的玉佩光環……
那瞬間,玉佩以極快的速度飛向粱睿,而我也以極快的速度,遠離了粱睿和扶蘇,直到看不見。
夏日的夜,星光璀璨至極,靳空抱我飛在半空,那虛無的懷抱令我感到很不安。
起初我是一句話也沒說,因為我不知從何說起,如何說起粱睿?粱睿的事處處透著蹊蹺,我還得好好琢磨,但在我琢磨之前,我必須先解決肚子裏的鬼胎和靳空。
靳空為我擋劍的事令我很震驚,也欠了他巨大的人情,可這份情不代表我要用自己來還。
“靳空,為什麽一定是我?這次,你非回答我不可,你對我那麽好,到底是為什麽?”我有些語無倫次,而夜空之下,他低頭看我的眉目如畫般好看,他又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樣,“如果你非要我回答,那就是非你不可。”
我一愣,然後有些惱怒:“你這算哪門子答案?我要你非說不可你就非我不可?正經點行不行!靳空,就像是我上次說的那樣,我救你是因為你也救過我。現在,我又欠了你一大份情,或許我一時之間很難還上,但是我必須搞清楚……”
“我沒有不正經,真的非你不可。”靳空打斷我的話時,人忽然就在半空停下。
夜空下,他的聲音緩沉而嚴肅,眸裏也是一片深沉,隻是那深沉裏好像還有別的什麽,我被他這樣嚴肅的表情驚到,更想看清楚他眼裏藏著的情愫,卻是還沒看清楚,他忽然以魂魄之體抱緊我,
“辛辰——”他拖長了聲音喊我的名字,聲音居然有些懨懨,難過。
半空中,夜色裏,涼風習習把他的尾音吹到我耳朵裏,竟帶著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