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,天已經完全黑掉,也看不出哪裏是黑、哪裏是不黑,悶悶的雷聲從天際傳來,幾盞路燈白淒淒的閃了兩閃。
我打了個抖,說完看向戒指,琢磨我父母都出來了、我也跟靳空用戒指說了老半天話,他要能出來早出來,裏麵肯定有事兒!
“呃,辰辰啊,靳空是誰?還有這……這是粱睿嗎?這到底怎麽回事?”
我媽說時,我爸已經在試無忌的呼吸。他年輕時在下鄉隊裏學過兩年醫,試探之後,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120,“他中了很深的毒,再不送去醫院搶救,會有生命危險!”
我當然知道有生命危險,但靳空和我說過,普通的醫院根本治不了這些奇門異術的蠱毒。
深吸口氣,我看了看那扇門,又看了看無忌,還沒出聲就看我爸對著電話歎息:“連這裏也沒信號,估計是信號塔被刮斷了,那邊的車……”
我爸說得時候,那邊兒“轟隆隆——”的一道悶雷打下來,我看著我爸扶起無忌,咬了咬牙道:“爸、媽,我們先把他扶車上,這途中,你們必須立刻告訴我,這塊地皮出什麽事,還有,你們從那個工廠裏跑出來、工廠裏又是怎麽回事?!”
攙扶著昏迷不醒的無忌,我大聲而嚴肅的對他們說著。
大約是我表情太嚴酷,我爸媽對視一眼後,由我爸告訴我了事情始末——
原來,他們這塊地皮準備建造一座風力發電廠,可是最近拆樓房的時候,頻頻出現怪事。先是一個人說睡覺總被摸、後來兩個人、三個人都這麽說……大家就都過來看。
結果這一間間拆遷房裏看過去,什麽也沒看到!直到工廠時,天忽然就黑了,還起了一陣妖風!
那風可黑,直接把人刮得什麽都看不見,大家都朝著裏麵躲,而那風就把門從外頭關死了!
也是關了門,大家才發現,這門隻能從外頭往裏開,不能從裏頭往外開,而大家電話都沒信號、就被困在了裏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