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空的聲音伴隨沉檀香的味道一並飄過來令人安心的想要入睡,隻是當我“哦”了一聲後,猛然驚坐而起!
上一秒,我在他懷裏還是又困又累、下一秒我聽到這句話,就猛然一個機靈醒了!
“拆……拆白雲觀?”
錯愕的睜大眼,我說實話,這事兒我早就忘記了!
這幾天,我光顧著和粱睿重逢的喜悅,然後又忙著無忌的事情,現在冷不丁再聽到拆白雲觀,我感覺像是上個世紀的事。
“不用了吧?”偏過頭,我看向他,他卻閉了眼睛摟著我躺下道:“先睡。”
他好像不願意多說,而我掙開他的懷抱又一下坐起來,“不行不行,我……我睡不著了,你先答應我,咱們去讓他們道歉就行了!”
無忌宮被血洗這件事給我的衝擊很大,想到那麽多活生生的人,忽然就沒了,再想了想無忌現在的樣子,我真擔心靳空拆觀時候傷到人。
在我這麽想得時候,人早已經坐起來。
靳空也坐起來,眯眸瞧我道,“我不喜歡聽道歉,傷你的人,必要付出代價。”
他起初的口氣低沉,可說到最後加了絲絲的森冷,那冷冰冰的聲音讓我抖了個機靈,隨後,他也不管我的意見,拉扯著我、直接用邪術讓我睡了過去……
被迫的沉睡並不踏實,我翻來覆去的夢見滿庭院的血,一夜睡的極其煎熬!
而我醒來的時候,一睜開眼就看到靳空在瞧我,眸色深沉、晦暗,不過一秒又變作淡然,“醒了。”
他低低的說著,在晨曦的微光裏緩緩地俯身吻上我的眉心,涼涼的眉心早安吻換做往日我開心的飛起來,可今天……我沒有親他,我還想著昨夜的事情,坐起來直接道——
“靳空,能不能不要胡來?千萬別傷人,我們……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忽然被他身上森冷的涼意嚇到,“胡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