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第一次聽我爆粗口,扶蘇的表情有一刹那錯愕,隨後他就清清嗓子、別開臉道:“我沒有。”他否決我後,有些不自然的皺眉:“辛辰,這裏是八仙宮,靳檀香他如果以鬼魂的體魄過來,不管他多強都會灰飛煙滅,可如果他以肉身……他的身體現在一身是傷,除非他爬上來,但你覺得,他就算爬上來、救得了你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扶蘇的話讓我心髒一陣陣的縮緊,尤其是想到靳空一動不能動的被無忌……我不敢想下去,咬牙直接怒道,“你這卑鄙的東西,我與靳空把無忌和你當作朋友、你們卻利用我的父母設陷阱害他害我!”
腦海中再度劃過靳空被刺穿的一幕,我心如刀割,拳頭緊握,而這時,門忽然就開了,無忌……走了進來!
“我要糾正你兩點,第一,我和靳空是仇人、從他血洗無忌宮後就永遠是仇人;
第二,那不是陷阱,你父母的確死了,他們的死相遠要比你看見的骷髏還要慘。”
無忌一邊說一邊朝著我走來,他穿回了紫袍,可是因為短發的緣故,顯得不倫不類,他看起來很陌生,完全不是我認識的粱睿。
“你、你說什麽……”
那一刻,或許是因為他說話的內容讓我難以接受,我一下癱軟在**,“不是的,他說過,不是他殺得……不是的……”無忌並未理我,他繼續給我下著刀子,忽然就從袖子裏掏出什麽,扔給了我:“不僅你的父母,還有那些消失的人也都不會再回,他們的精血、魂魄已經全被狐珠吞噬……具體,你自己看吧。”
他說完就走去桌邊坐下,順手把檀香扔了,我頓了幾秒後,才伸出手抓那半卷羊皮書,然後,我緩緩的攤開,那邊兒扶蘇和無忌說了什麽,我沒聽到,我隻是隨著目光一點點下移,瞳孔不受控製的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