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逆著光趴在靳空懷裏,燈光瞬間暗淡,時間仿若靜止,隻剩下他的心跳“撲通撲通”有力搏動著。
“嚇到了麽。”饒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從他的胸腔、也從他的唇邊傳入我耳朵,他吻了吻我的耳朵,下一秒又低沉曖昧道:“辛辰,我現在受傷,你自己把衣服脫下讓我看一看,有沒有蠱毒……”
他咬著我的耳朵,可是,我沒有任何感覺,我的腦海裏,全是狐珠——
“狐珠可引天地滅、是邪物吸精血,它從靳空的體內拿出來,你的父母,因他而死。他們的精血、魂魄已經全被狐珠吞噬……”
“辛辰,我是在幫你,如果你不信的話,你盡可去看他的身體,裏麵一定有狐珠!”
無忌的話回蕩在我腦海裏,讓我渾身發抖,而靳空明顯會錯了意,他鬆開後,來尋我的唇,可是我……躲了開。
“無忌……”我哆嗦著,看著他心口的狐珠,本是想說出無忌那番話,直接當麵說清楚,可他卻以為我說的是另一件事,眸色一緊後又恢複了淡漠,“無忌宮的事,是我做的。”
我微微一怔,完全沒料想靳空就這麽承認了!隻不過,那和我有什麽關係?
轉瞬間,我就對這件事失去追問的興趣,我所想的還是狐珠,卻是我還沒開口,見他抬起手給我順著發,一下又一下,指為梳一點點的梳理時,少見的竟是歎息,“辛辰,我騙了你兩件事,現在可以告訴你了……”
那瞬間,我脊背一僵,直覺想著的還是狐珠,可是,他說的是——
“無忌宮的事是一件,我並不後悔,因為你是我唯一的親人,如果你有生命危險,真凶我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,而無忌……無忌是除你外,這幾年我唯一還算親近的人,所以,騙你的第二件事是拆白雲觀。我拆觀也並非隻為你,我想將白雲觀的人拉給他重建無忌宮。有我在、無忌宮要重建易如反掌,可我有些後悔,因為如果不是我牽線搭橋也不會受傷讓你害怕……白雲觀的人現在歸入無忌宮……嗯!”倏地,靳空說到這裏忽然身體劇烈一抖,同時間,他就麵色慘白的往後倒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