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你沒有失憶,你什麽都知道,對不對?那你能不能幫我去和靳……”當我想通過沈遇白來讓靳空得知真相時,我又不由自主的站起來朝他走。
沈遇白往後一退,躲了開,“不能,誰都不能。”他說時,看著我的死魚眼裏少見的出現嚴肅和深沉,我那瞬間心髒劇烈一收,然後咬住了下唇,一步步退回去:“不對,你和靳墨涵……也是一夥的。”我說完後後退數步又跌回**,腦海中劃過靳墨涵對沈遇白的追求,隻是靳墨涵那人深藏不漏,她要想裝作不認識沈遇白,將沈遇白安插在靳空身邊,也未嚐不可!
卻是我想錯了,沈遇白第一次,聲音無比嚴肅對我道:“並不是,靳空說,他失憶後,我保護你。”
我微微一怔,錯愕的抬頭看他——
“你說什麽?靳……靳空他……知道自己會失憶?”
猶豫著我還是說了靳空兩個字,說實話,我始終是信靳空的,我信我的靳空、我的粱睿他絕對不是洛陽和無忌口中的人,我隻信……我見到的粱睿和我見到的靳空,那個肯為我留下恥辱,肯為我做羹湯的孩兒他爹!
“嗯,他的信,給你。”
當沈遇白從口袋裏拿出一紙信封遞給我時,我握著那信封,嗅著信封上傳來的沉檀香氣,心髒不由自主的劇烈縮緊,麵前的紅影一閃,他站到門前,聲音沉冷道:“你看信,我守門。”
“嗯!”
拆開信的時候,我的手在發抖,因為靳空他知道,他什麽都知道……可他還是……選了現在這一步!
“到**看。”
倏地,前方傳來沈遇白的聲音,我本站著,聞言點了點頭退回去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,淅瀝瀝的雨聲裏,我和沈遇白在房裏各自呆著,他在門前安靜的仿佛一團紅色的空氣,我在**握著靳空給我寫的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