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痛。”
靳空說的時候,我才發現我哭了,不是因為痛,隻是……隻是我覺得,我選擇了他。是的,我選擇和他在狐珠這條路上走下去,如果選錯了……那也不過是場粉身碎骨。
聽我不痛,他眸裏的緊張一掃而空,隨後又輕吻下來——
“我會輕點,忘記的事,委屈你了。”
他輕吻著我的唇,輾轉說時,眉目俊朗如舊,我想到沈遇白方才所言,他說,不管多少次,他都不變,真好。
可他真的沒變嗎?這會兒**的靳空明明很能玩,用當下的話來說,叫玩得開。
他不知道哪裏學來的技巧和姿勢……一麵嘴上說著會輕點,一麵又在實際上瞅準我的每一次的需求,時快時慢,把我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雲霄。
他那遍布傷痕的身體貼在在我的身上,有種異樣的磨砂觸感。
當他極為輕緩的向前,那又酸又澀的陌生感讓我從內為外,整個人都完完全全的癱軟成泥,更是腦袋裏一片空白,不受控製的發出不屬於我的聲音,“靳空,嗯……好難受。”
我下意識的對他袒露心裏所想,一如我從不瞞著他任何,他銜住我的下唇,聲音也是沙啞的低沉,“嗯,難受?還是想要?”他直截了當的問我,讓我怔了一瞬又羞怯的閉眼。
在這之前,我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瞞著他,可那一刻,我忽然害羞的咬住下唇,說不出任何。
他一聲極低沉的輕笑,說了句“沒什麽不好意思”後,就用力起來,娜瞬我感覺我的心髒被誰拿走似得,可下一秒那人又把心髒給我送了回來!
“撲通!撲通!”在心髒加速中,我第一次體會到了傳聞中的……床,第,之,歡。
真的是可以讓人瞬間忘卻一切煩惱,什麽都不想,隻想要多一點,再多一點。
靳空體力好的不行、我不知道多少次雲霄之上又下落,最終,我敗給他的體力,完完全全的失去力量任由他繼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