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痛苦抓住頭發時,因為恨意翻湧,渾身不可抑製的顫抖……閻羅起初沒出聲,他在看我,即便沒和我對視,可那目光我能夠感覺到,那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剜在我身上——
“哭雖沒有作用,但卻能讓人舒坦,本殿難得善心給你舒坦的時間,現在,你給本殿坐直了聽好:
本殿給你的將功贖罪的機會,隻要你把握得當,也是能報仇雪恨,雖然不是殺人,但是……
殺一個人太簡單了,活著受罪才是真。
當然,最主要是這個機會,最後或許能讓你和靳空重歸於好,並且……不再受狐珠影響!”
閻羅他一句句緩慢而淡然的說時,雖然沒什麽語氣的起伏,我卻一點點的平複了仇恨的心,“你……殿下說的是真的嗎?”
我說到“你”時,想到他說讓我喊他本殿,又改了口,隻是他這一番話,又是讓我報仇又是讓靳空和我好,怎麽聽也不像是興師問罪的樣,想到他剛才那要我血債血償的語氣和神態,我還餘驚未了,然而現在這番話,我又迷糊和不信。
“自然是真,本殿說一不二。”他頗為我滿意的改口,而我想到他最後那句話又抿了抿唇:“我知道,殿下你不是為了我,是為了把狐珠,我也不知道你要我做的是什麽,我隻有傘個條件,不……”我的話沒說完,被他打斷了:“敢跟本殿提條件的,你是第一人,一口氣要三個條件……你膽子挺肥。”
閻羅說著,我卻並不太怕了,大概是知道他有所圖我也有所圖,咱們……往大膽了想,是一條船上的螞蚱!
我這還沒說話,聽他又道:“不過,看在你蠢的份上,可以聽聽你能提出什麽蠢條件,但本殿醜話說在前頭,不一定答應。還有,如果是別傷害靳空之類的問題,你大可不必問。”
“不是的。我——
第一,我想要事成之後,靳空他……完全忘記我,是完全,一點都不記得那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