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中,那時候的靳空何其難過,他拉下我的一隻手放在他心口才繼續說下去——
“覺得這裏好難過。”
他聲音悲涼,低沉,眸色更也是悲愴而深沉,漆黑漆黑的滿是痛苦,他說,“三年前,我開始夢見你,你在哭,在我的夢裏一直反複的哭,哭的我心慌、醒來便不受控製的去做飯菜、做完後才覺得好些;隻是一到夜晚,看見星空,我就又會難過……那種難過讓我一度覺得自己病了,因為這些豐富的感情,在我的記憶裏從未有過,可我並不抵觸它們……
我想,我做這一切都和我記憶裏哭泣的女人有關。
那個女人在我的生命裏一定有過極重要的位置,所以這些豐富的感情我誰也沒給,直到我重新遇見你。
山洞裏,你闖進來和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,我就確定你就是那個人,那天我還有事……強行要你是怕你有了別人,也想過你會恨我,但不管怎樣,我都會把你留在身邊!然後把我這些感情給你。
全部、都給你,這裏……”他說到最後,微微握緊了我放在他心髒的手,往下按壓——
“才會心安。”
記憶的大門大開之後,我在這時過境遷的物是人非裏,再想到他當初的一言一行,忽然明白,原來他那時對我不僅是深情,更是欺騙後的愧疚,愧疚的深愛——又深愛而愧疚的分開。
我不知我沉默多久,好像沒有吃喝,但好像又吃了、喝了什麽,誰管呢?靳空他心係狐珠,一直沒怎麽理我,中途更是和靳墨涵去了副駕。
他們有共同的話題,我沒有。
我聽著他們用我聽不懂的話交流,自我感覺像是個傻子,站在不屬於我的世界裏,與他們……格格不入、三觀不合。
我好像錯了——
當初靳空不是說,他就是法律,他的原話是……他是我的法律,他會保護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