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這裏,離開了這片茂密的竹林,穿過那障眼法,我跟著何靜在深山老林中穿行。
她的情緒很不對頭,很哀傷的那種,我可以斷定那老太婆之前肯定跟她說了一些什麽,並且肯定不是好事。
我沒有詢問,依照她的性子,她要是不想說,不論我怎麽詢問她都不會告訴我的。
走出深山老林,來到她的那輛車旁,看到她依舊是這種哀傷的情緒,我忍不住開口了:“那個……想哭的話,我的肩膀可以借你用一下!”
不是我想照顧她的心情什麽的,也不是什麽所謂的‘哭出來就會好受些’理論,而是我怕她把這種情緒發泄到跑車上,到時候再飆出個二百多的時速,那我的心髒絕對承受不了的。
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念頭,何靜走到我的麵前,雙臂環住我的腰,頭靠在我的肩膀上,主動的抱住了我。
我有點受寵若驚,剛剛那句話隻是隨口一說而已,當一個女人能在你麵前袒露心扉發泄情感的時候,說明這個女人已經不拿你當外人了。
她趴在我的肩上,低聲抽泣。
我心頭一軟,抱住她,輕拍她的後背,說道:“哭出來吧,憋得怪難受……啊,疼疼疼,鬆口啊!你屬狗的是不是……”
十幾分鍾後,何靜駕駛著跑車穩穩當當的離開了這裏,坐在副駕駛上的我黑著臉,視線轉向車外,不看她。
媽的,到現在肩膀都是麻的,她下口太狠了,都破皮出血了,衣服都差點被她咬破了。
掀開衣領的一邊,兩排深深的牙印出現在我的肩頭,現在已經不太疼了,麻的沒知覺了。明顯能看出來肩頭腫了一塊,我心裏的那種鬱悶就別提了。
瞥了一眼開車的何靜,她目不斜視,好似沒看到我的舉動似的。
我眯著眼睛,有些憤憤的說道:“回頭別送我去學校了,先送我去診所打一針狂犬疫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