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熊火光映照之下,我死死的盯著那座爐鼎,心中在快速模擬和調整一些即將銘刻符文的方法。
沒過多久,那些金屬和材料成為汁液,張建快速拉開爐鼎偏門,讓那些汁液流淌進早已經準備好的模具之中。
這個模具是一把匕首的形狀,主要感覺和黑色小刻刀變成的那把匕首有點像,所以我才會選擇了這樣的模具。
看到放在眼前這模具中的那金屬汁液之後,我眸中光芒一亮,沒有學其他匠師那樣劃破指尖滴血進去,而是直接咬破了舌尖精血,一小口血直接噴了過去。
“轟~”也不知道是噴出的血太多緣故還是我血液自身的緣故,那一口血噴上去之後,那模具上瞬間升騰猛烈的火焰。
火焰瘋狂搖曳,足有三尺多高,在這廣場之上,很是引人注目。
“瘋了吧?用舌尖血啟靈?太浪費了!”
“或許五長老有什麽特別的技巧呢!別忘了,五長老的銘刻符文之法在咱們宗內可是排名第一的!”
“那是以前,這麽多年有誰見過他煉製法器了?說不定他現在隻是空有理論的草包呢!”
“不錯,煉製法器,隻有理論是不行的,差之毫厘謬以千裏,銘刻符文之法瞬息萬變,說不定他實際操作起來還不如那幾位老匠師呢!”
圍在廣場周圍的那些匠師紛紛議論,聲音不小,有的說著酸溜溜的話,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我,顯然還在為昨天我把他們攆下小山丘的事情耿耿於懷。
我全神貫注,對這樣的聲音充耳不聞,看著麵前那已經被火焰包裹的模具。
黃色明亮的火焰之中,夾雜著些許的鮮紅之色,顯得有些妖異。我從口袋裏摸出那小刻刀,毅然決然的將手伸進了那火焰之中,拿著小刻刀快速在那沸騰的金屬汁液中刻畫。
這火焰看似凶猛,但是對於我並沒有什麽傷害,隻不過我拿著小刻刀在那金屬汁液上刻畫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