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老匠師的話一說出口,其他那些匠師也是紛紛開口,言不由衷的說著恭維的話。表裏不一,無非就是不甘心,用話擠兌我,想讓我出醜罷了。
對於這些家夥,雖然相處時間不長,但是我挺煩他們的,很厭惡他們這種性格。這些家夥都是被宗門供奉慣了,心理多多少少有點扭曲了,我不想多跟這樣的家夥打交道。
我看著他們,冷聲說道:“我這件法器不表演,隻殺人,想讓我施展也可以,你們誰來試試?”
我這充滿殺氣的一句話說出口之後,那些老匠師的臉色又是一變,臉色黑的可以和鍋底相媲美了。
“你……”有個老匠師氣的渾身發抖,怒哼一聲,然後轉向宗主,說道:“宗主,五長老他這態度……”
“五長老什麽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?還老是拿話擠兌他,他沒有當場動手就已經很給我麵子了,你們還要怎麽樣?”宗主一臉無奈的看向那些匠師,有些苦惱的揉揉腦袋,說道:“諸位,你們同為元門的匠師,多學習多交流壯大元門的實力才是正途。五長老在銘刻符文之法上造詣極高,日後五長老會經常來這裏傳授指點大家一些經驗,還望諸位放下之前對於五長老的一些成見……”
宗主的這番話讓在場大部分人為之一愣,我也是楞了一下。
別的人愣住的原因是宗主偏袒我的意思實在太明顯了,這是在以前從來沒有過的,這是不是就代表著某種信號呢!幾位高層的目光閃爍,隱晦的瞥了我一眼。我眼觀鼻鼻觀心,不做理會。
氣氛有點微妙了,就連四長老看我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。
宗主若是僅僅是為了安撫一下那些匠師的情緒的話,完全可以說出其他模棱兩可的話來。但是他現在在這個地方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這樣的話,那其中的意思就很耐人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