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細回想了一下,自己給錢的時候應該沒出過錯。
除非他們綁的是死票,也就是一開始就不打算要放人,等把錢乍夠了,再直接弄死人票。但是,綁死票隻有兩種可能:一個是受雇於人,是在按雇主的意思辦事兒;再一個就是尋仇。
“不會是綁死票,肯定是什麽地方弄錯了……”
我正皺著眉頭,老楊忽然冷笑道:“不懂裝懂,害死人哪!就算他們生前是胡子又怎麽樣?現在他們已經是死人了,還會按胡子的規矩辦事兒麽?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啊!”
“你撅著屁股,哧溜什麽閑屁呢?”高大頭已經跟興子撕臉了,說話也再沒有顧忌,幹脆直接罵了過去:“嘴刺撓,就自己抽兩下。再不行,我幫你!”
老楊沒理高大頭那一套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好心沒好報啊!我是不想眼看著一群大活人,被一個屁都不懂的毛孩子害死,才好心提醒你們。好心成了驢肝肺咯!”
“你……”
高大頭剛要開口,張木就厲聲喝道:“剛子,你少說兩句!”
老楊趁著我沒說話的當口,慢悠悠地說道:“我這個人心善,你們誰要是想明白了,明天早上之前可以過來找我,我帶你們一塊兒走。”
“你他媽……”老楊拆台拆明麵上了,等於是直接從高大頭這邊搶人,他能不火嗎?立刻掄起拳頭就要揍人。
這回沒用興子出聲,他們那邊的人就一下全都站起來了,操家夥就要動手。
猴子立刻竄上來,死死地摟住高大頭的腰:“高哥,你冷靜點兒,冷靜點兒……”
我從後麵伸手把高大頭給拽了回來:“高叔,算了。”
我把高大頭攔下來,不是我沒脾氣,而是現在確實不能動手。剛才屋裏這些人雖然害怕,但是還沒到承受不住的程度,現在已經見了血,那些人心裏的恐懼肯定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,很容易爆發出來,隻要一動手,九成九還得見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