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檀越的臉上明顯帶起了一絲懼意,不由得開口問道:“你認識這個?”
“這是殘顏宗的獨門標誌。”檀越神色凝重地說道:“殘顏宗曾經以咒術稱霸一方,在術道當中極為有名。後來,不知道怎麽就在短短幾年之中沒落了下去。但是,就算殘顏宗人才凋零,也一樣無人敢惹。”
“殘顏宗的人,隻要是認定了目標,就會像冤魂一樣跟對手糾纏到死,哪怕你出手幹掉了殘顏宗的咒術師,也一樣會受到他們同門的拚死追殺。所以……”
於浩東沒等檀越把話說完,就驚叫道:“所以我死定了對不對?我死之後,那個畜生一樣會逍遙法外?我不破咒了,不破了!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們,你們幫我報仇!”
“你先冷靜一下!”我安撫了於浩東幾句:“對方不是請我們赴宴嗎?我去會會他就是了。檀越,你留下保護於浩東。”
檀越遲疑道:“你自己去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們都去,說不定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。排骨也留下……”我阻止了檀越之後,帶齊家夥,攔了一輛出租車,趕到了對方約定的酒店。
整座日式飯店,除了站在門口老疤子,連一個服務的人都沒有,裏裏外外顯得異常安靜。看樣子,對方已經做好了一言不合就刀兵相向的準備,才會提前打發掉了那些不相幹的人。
老疤子把我領到一座包間之後,自己先開門走了進去,目不斜視地站在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身後。
對方散披著頭發,額頭上紮著七彩頭帶,長相雖然稱不上驚豔,卻帶著一股讓人心動的靈氣。
對方看見我進門,才伸出帶著一串銅鈴的右手:“請坐!這裏的生牛肉味道很不錯,生血也很新鮮。”
她麵前擺了一盤帶著鮮血的生肉,對方用銀製小刀切下薄薄一片,直接放在嘴裏慢慢咀嚼了一會兒才開口道:“你要不要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