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和檀越趕回營地,那裏已經是一片狼藉了。
杜渺護在於浩軒的帳篷前麵,嘴角血跡直流,看樣子是受了內傷。老山貓頭顱開裂,早已死於非命。
護在於老頭帳篷外麵的四個保鏢全部死亡,他們的帳篷燃起了熊熊烈火。老疤子躲在遠處的草叢裏,身後還護著驚魂未定的父子二人。
我衝到杜渺身邊,把他扶了起來:“怎麽回事兒?”
“凶宅忽然出現……我拚命才把它擊退……”杜渺伸手指了指遠處:“姓盧的臨走時布置了防禦咒文,他們那邊應該沒事兒……”
杜渺顯然沒有時間顧及另外一邊。
金野臉色陰沉地趕了回來:“李孽,你準備怎麽辦?”
“收拾東西下山,回村!”我鑽進帳篷,把於浩軒給背了出來。
“回村?”金野不由得一皺眉頭:“我覺得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就被我給打斷了:“現在不是我們去找凶宅,而是凶宅要來找我們。在山上我們施展不開,早晚會失手,不如先回村裏。”
我還有一句話沒說,那就是,我覺得村裏應該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隱秘。
金野皺眉之間,回頭看向了盧師,後者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,金野立刻發話道:“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回村!”
我們兩方人雖然是在向同一個方向移動,卻涇渭分明地拉開了一段距離。
我不信金野,他也一樣不會認為我能在危難關頭伸手救援,幹脆還是各走各的,免得再起什麽分歧。
我背著於浩軒走一段距離之後,金野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慘叫。我回頭看時,卻見他們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了一扇大門,有人從門裏伸出手來,抓住一個保鏢的頭發,把人拽向門裏。
那個保鏢兩腿往前、頭部向後地彎成弓形,兩手拚命往頭上抓扯,想要推開那隻揪住他頭發的人手,後者卻偏偏像是鐵鉗一樣,抓在他頭上死不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