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於化吉雖然心狠手辣,但是論到心機,還真比不上於東海這個從商場上滾過來的老家夥,他一口就切中了我的要害。我現在也沒弄明白,凶宅的虛影為什麽會頻頻出現在附近的山林裏,並且追殺我們。
按照事先的推斷,凶宅不可能離開山洞,哪怕僅僅是虛影也不行。否則的話,宅裏的鬼神根本沒有必要去騙於化吉,光是投放虛影就足夠給他找到合適的人選了。
單憑這一點,於東海就可以完全推翻我先前的結論。
金野果然陰聲道:“李孽,你怎麽解釋?”
“沒什麽可解釋的!”我的確無話可說。如果金野隻是個外行,或許我還能編出些理由來糊弄對方;說胡話蒙行家,隻會越描越黑。
我幹脆揚聲道:“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,你想放火還是想炸洞,隨便你!反正我李孽是孤家寡人,用不著考慮家裏老小,你要願意搭上你們金家,那是你自己的事兒!”
我這麽一說,金野心裏反而沒底了,猶豫了好半晌才說道:“杜渺,我知道你在下麵。你出手把李孽和檀越都給抓上來……”
杜渺冷聲道:“做不到。”
金野再度開口道:“你別忘了,於浩軒還在我手裏,你再敢說一個‘不’字,我就砍他一條手臂。你要是不想看著他被我一塊塊的扔下去,最好按我說的做!”
金野話一說完,第一個做出反應的人反而是我。我不敢確定杜渺會不會真去聽金野的命令忽然向我們發難,所以不動聲色地把兩隻手按在了飛刀上。
杜渺異常平靜地道:“我手上也有一把刀,你扔浩軒的手,我就砍自己的手,你扔他的腿,我也砍自己的腿……”
杜渺話沒說完,上麵就有人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:“這算什麽?拿自己威脅別人……”
“閉嘴!”金野怒吼聲中,回手給了那人一記響亮的耳光,就算隔著幾米,我也能聽見巴掌拍肉的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