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之前下了狠心,可現在吃飽喝足以後就後怕了。
馮叔的警告不斷的在腦海裏回蕩,弄得我的心髒簡直跟坐過山車一樣,不斷的祈禱千萬別出啥事。
不僅是這個,讓我更難受的是關於“小夥伴”的事。
現在馮叔連句話都不交代就跑了,那到底還能不能治好?
真要治不好了,我又特麽的又該怎麽辦?
一個個問題弄得我頭痛欲裂,就這樣擔憂了一會兒,突然想起他逃跑時塞給我的那個東西。
之前被嚇得夠嗆也沒顧上看,此時拿出來一瞅,是個身份證大小的木質牌子。
上麵刻著很多看不懂的畫和字,還有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。
看樣應該是個護身符一類的東西。
可這東西有用嗎?
我把牌子裝進兜裏繼續想各種頭疼的問題,或許是早上起來太早的緣故,再加上車廂裏又悶又安靜。
漸漸地,我靠在車窗上眼皮開始不受控製的耷拉起來。
最後一下沒抗住就給迷糊的睡著了。
…………
後來我是被一陣顛簸給弄醒了,迷糊的睜開眼一看,頓時頭皮一炸就給清醒了過來。
因為窗外居然已經是夜幕降臨了。
但這輛車卻還在行駛著!
這怎麽可能,從臨古村到縣城最多也不過一個小時的路程而已啊!
趕緊看了看其他乘客,隻見那幾個人全都靜靜地坐在座位上。
昏暗的環境裏看不清他們的樣子,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任何人都沒有發出任何動靜。
整個車廂隻有車子發出的聲音,有些安靜的詭異。
臥槽,不是吧……
我心顫的咽了口吐沫,生出一股不想的預感。
同時急忙站起來朝司機走過去喊:“師傅師傅!怎麽還沒到啊?”
司機開著車頭也不回的說:“你說的簡單,哪裏有那麽快。”
我焦急的說:“本來就應該很快啊,師傅你是不是走錯路了啊?”